师父可能是个冤种吧。”
城上月拿着竹签,拂去指尖上的油腻:“但凡你有那么点为人师表。”
元酒埋头吃蟹肉:“算了,当我没说。”
她没有师表,他不也没有。
乌鸦干嘛要笑猪黑呢?!
城上月不知元酒心理所想,见她闭嘴后,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给长乘发消息。
长乘听到消息震动声时,人正站在化工厂外围,看着远处淡淡的黑烟,还有周围暗沉沉的天空。
不远处是各种警笛声,救护车的、消防的、警察的,还有特管局的……
天色已经大亮,嚎哭声、痛苦压抑的低叫,以及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
还有些人,已经彻底失去所有的声音。
被烧伤的人一个个从他面前被抬走,他忽的油然而生出一种悲悯的情绪。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
长乘眉头深深皱在一起,根本无法解开。
在这一刻,他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是九德之气的化身,一个本该慈悲为怀的神。
但他不属于此界,也不能行逾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