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
但味道被卷到了户外,有些还没有睡的人闻到这股味道,连连作呕,忍不住朝着臭味儿来源大骂。
叫着那个瘪犊子公司的粪池炸了!
纪京白听着楼下的叫骂有点点心虚。
下一秒,四楼晾晒的一条大裤衩被一阵风吹落楼下,红色的大裤衩盖在还在咒骂的男人脸上。
世界瞬间安静!
纪京白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被大裤衩盖着,直接躺在地上的男人:“他怎么了?”
“让他安静一晚。”周方随意地答道。
看着他光溜溜的身子,他十分体贴地将自己前几天在椰子国买的衣服拿了套给他。
纪京白将衣服搭在隔壁挡板上,用地上的香皂将头发到身体彻底洗了一遍。
周方给的刚好有帕子,他拿着将身上水迹全擦干,换上绿色的半短袖花衬衫和红色碎花大裤衩,将头发揉到半干,才穿着人字凉拖走出浴室。
周方已经将他旧衣服扔到楼下焚烧掉,见他出来后,踩着轻巧的猫步,绕着他身体一圈,用鼻尖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然后才放心地一跃到他肩膀上。
人形臭粪弹危机终于解除!
“没想到你还有点修炼体质。”周方观察了一下他的丹田,小声说道,“小酒瓶子一直很可惜,她收的那个小徒弟没有修炼体质,而且身体还像个漏斗一样,装不了灵气。没想到你这么一个没什么道法缘的人,却拥有南巢难以企及的体质。”
纪京白闻言有点开心,“我这样是可以修炼了吗?”
“你想修炼?”周方不解地望着他,“你之前也没表现出想修炼的念头。”
纪京白挠了挠后脑勺:“我以为我就是普通人,南巢都没有,我应该也没有,所以也就没想过。”
“小酒瓶子应该不会收你为徒。”周方很无情地说道,“她虽然希望有人继承她的道法,但那是为归元观的香火传承。你道法缘不深,甚至还心有杂念,世俗恩怨也未了解,心性上要比南巢差很多。”
纪京白听他这么说也不生气,因为周方说的确实是实情。
如果他心性够稳够好,也不会因为在同行业竞争中受挫,就出现严重心理问题,失去味觉。
“那你觉得我能试试拼个记名弟子吗?”纪京白有点忐忑。
周方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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