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见她心理防线崩溃,抓住机会询问:“和你合谋盗窃的是谁,又是谁出的主意?”
吴百珍双手紧张地抓握,声线发颤道:“是,是我外甥。”
“他叫,屠金波。”吴百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忽然变得急切,语速飞快道,“我一开始没想偷,我一个人不敢的。但是我儿子要娶媳妇,家里要买房子还要装修,女方要的彩礼也非常多,所以……”
“在他软磨硬泡下,我忍不住动了歪心思。”
“但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保险箱里的东西,东西都是他负责出手的,我只知道是两件值钱的玩意儿,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吴百珍竖起手指,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主谋,“东西他拿到手后,过了两天我丈夫卡里就多了几百万,我以为他已经销赃,也就没有再问。”
“他他他……他可害死我了啊!我真的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东西这么贵重,绝对不敢帮他盗窃的。”
吴百珍拍着大腿,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时间审讯室内尽是她的咒骂,与懊悔的痛哭声。
张德勋待在另一间屋子里,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她,右手紧紧握拳,重重砸在墙面上。
“该死!”
他没有再看审讯室的问话,冷着脸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