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只负责打扫前院的卫生,和引导游客参观,维持祠内的秩序,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太清楚。我甚至根本没有见过鬼母。”
元酒忽然回头问道:“那你们鬼母身边的那只厕鬼呢?”
年轻人愣了会儿,摇头道:“没有厕鬼啊,我不知道,没听说过。”
郎代见他一问三不知,换了其他的问题:“你叫什么?来鬼母祠多久了?祠内除了庙祝,还有其他人吗?”
“我叫黄俊楠,来鬼母祠还不到两个月,是庙祝把我招进来的。”
“庙里除了我,庙祝,就只有一个临时工,和负责后院的老罗。”
“老罗在这里干了半年左右,据说庙祝也是新来的,前一任庙祝死后,才有了现在的庙祝。”
“那个临时工,比我来的时间还短,只干了半个月,半个小时前就已经下班回家了。”
元酒听着正准备问什么,郎代的问题已经脱口而出:“那个临时工脸上有疤吗?”
黄俊楠闻言稍怔,立刻点头道:“对,他靠右眼尾的地方有一道大概十厘米的缝合伤口,看着面相挺凶的,平时沉默寡言,但做事蛮勤快的,祠里的体力活儿和杂活儿他都抢着干,所以庙祝对他还挺满意的。”
“这个临时工叫什么?”郎代问。
黄俊楠握着扫帚,看着一脸冷肃的郎代,不由有些害怕,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地答道:“牛金虹。”
“他的个人情况你了解吗?”
“比如说,他老家是哪里的?之后是干什么工作的?”
“又是通过什么途径进的鬼母祠?”
“在鬼母祠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吗?”
郎代留意着他的表情,但并未向黄俊楠透露牛金虹的其他消息,她暂时无法确定,这个看起来胆小怕事的年轻人,私底下是不是与牛金虹一伙的……
而元酒早就不在前院,她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来到后院,没有惊动正在厨房打扫卫生的中年人,将后院每个角落都探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鬼母的气息。
一点气息都没有。
这里连墙脚的阴气都很淡很淡,似乎很久都没有鬼神出现过了。
元酒从后院回来后,郎代基本也询问得差不多。
鬼母祠的庙祝的确是特管局档案上的人,名字叫姜松云,平时就是负责接待一些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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