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姜松云的面相来看,他是有老婆孩子的,孩子今年应该一岁不到,他不可能长期不回去探望。”
“他这个人虽然典型的小人面相,但家庭是美满的,与妻子青梅竹马,他老婆在他入狱的时候就已经有孕,出狱之后两人应该就结婚了。”
江括拧眉道:“我们没查到他登记结婚的记录。”
元酒摊手,很是真诚地说:“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他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只看面相说我知道的。”
现在年轻人花样太多了。
有些办婚礼不领证,有些领证不办婚礼。
面相只能看出是否有配偶,但无法确定男女双方是否建立法律上的关系。
元酒见几人各个眉头紧锁,好心提醒道:“他每个月下旬都在会仙镇这个地方有消费记录,说明他老婆孩子很可能就在那里。”
“鬼母失踪,他身为鬼母祠庙祝,不可能毫不知情。”
“但他却从来没有与任何人提过,甚至没有与南江特关分局报备。”
“这些被绑架,最后遭到杀害并分尸的人,均与鬼母祠血祝术有关。”
“血祝术又是从姜松云手里流出的。”
“再加上,他与碎尸案的帮凶之一吴廉根是朋友,另一个帮凶还阮彪在祠里做临时工。”
“这一条条线索,或多或少都与他有关,你们觉得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吗?”
厉予白和江括对视了眼,觉得她说得确实有道理。
江括沉声道:“他肯定不无辜。”
厉予白果断地说:“我请刑侦支队的人帮忙,查一下他在会仙镇的住址。”
元酒挠了挠额角:“可能不是以他名字租房或购房,这点要稍微注意一下。”
“从面相只能看出这些,这应该是他前段时间的照片,只能看出他身上沾染了不少孽力,干的缺德事很多,但没有亲手杀过人。”
“南江地区的碎尸案都是最近发生的,所以无法从这张照片来判断他和此案的关系。”
元酒单手托腮,斟酌道:“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昨晚姜松云离开,并不是得到了特管局调查案件的风声,单纯是私人原因暂时离开,对阮彪和吴廉根落网一无所知,最后还会回来,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做庙祝。”
“第二种可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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