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教授一说。”
宋文哲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拎得清,内心对元酒也只有感激,从无任何怨愤。他很清楚自己后半生的顺风顺水,绝对不是他天生好命,而是有归元观和元酒庇佑罢了。
五十几岁的时候,他生过一场重病。
虽然过程有些凶险,但其实并不致命,术后恢复也是正常的,只不过有些小小后遗症,对生活质量稍有影响,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最后是昭昭按照元酒的吩咐,送了一粒丹药过来。
从此之后,他百病全消,福寿安康。
虽然这几十年,他都没有见过元酒,但对方的拂照却时时刻刻都落在他身上。
人这一辈子,也就匆匆几十年。
很多人都没有他这般奇遇,更无他这般幸运。
所以他怎能不感恩?
尽管他只是个小小的记名弟子,但既已拜师,这礼他就该行。
宋文哲老泪纵横,但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拱手朝着元酒一拜,哽咽不止道:“今生能与师父结缘,是我宋文哲最大的幸事。本以为死之前无缘再见,没想到师父竟愿意为我这般微不足道的人专程回来一趟,今生已死而无憾。”
“只可惜文哲大限将至,无法继续侍奉师父……”
元酒本来还有些感慨的,但被他一通长篇大论地感恩怀念,瞬间头皮发麻,连忙打断他的发挥,有些头疼道:“打住啊!赶紧打住!”
“你这说的我差点儿怀疑你是不是换个师父!”
“我没这么伟大,也没这么厉害。”
“这次回来确实是看看你,但你只是大限将至,又不是魂儿要散了。这一程走完,下一程咱们还得一起去归元观呢。你这么演,一会儿回去的路上我都不好意思坐你对面……”
元酒真是怕了他了。
挥了挥衣袖,直接将人卷回了床上,还体贴地给他盖上了被子。
“我掐着表呢,还有五分钟,一会儿咱们回观里喝茶唠嗑。”
“你抓紧时间跟家里人告别吧,我们就不耽误你这宝贵的临终告别时间了。”
宋文哲伸了伸手,看着元酒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脸上泪水瞬间没了,靠在床头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元观主也还是那个元观主。
元酒和雍长殊走出房间后,昭昭回头朝着宋文哲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脸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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