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长久不了。只可怜百姓经此一乱,日子更要难熬了。”
元好问道:“依仁卿之见,易逐云必败无疑?”
李冶道:“听说那易匹夫于行兵布阵一道一窍不通,每战只仗着自身武勇冲锋在前。他日遇上忽必烈麾下精兵猛将、蒙古铁骑,不是必败是什么?”
元好问道:“耀卿与我常有书信往来,言道蒙古四王爷忽必烈宽宏大度,仁厚爱民,于我儒家文脉也十分看重,颇有仁主风范。如今天下文脉衰微,我与耀卿曾商议,欲奉忽必烈为‘儒教大宗师’,以求文脉存续。至于这‘大汤独立宣言’,咱们大可妥善保存,稍加改易,便称作‘圣王宣言’。待忽必烈平定了易贼之乱,咱们便尊他为‘圣王’,向蒙古朝廷请命,在汉地试行此道。”
李冶抚掌道:“裕之兄深谋远虑,此计大妙。”
隔壁沙通天等三恶听了这许久,哪里还忍耐得住?个个怒气填胸,均想:这两个老贼枉称文宗,竟是这般软骨头的货色,当真是不知死活!三人杀意大起,便想当场冲过去将二人毙于掌下。
程英心中也自着恼,寻思:杀了这两个文坛老儒又有何用?平白给云郎招惹是非。
心底虽暗骂“什么狗屁文宗,两个老匹夫”,却向三恶递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三恶人虽满腔怒火,却不敢违拗半分,只得悻悻然坐回原位。
只听元好问叹道:“只是耀卿身陷敌手,不知能不能从易逐云手下活着出来。”
说罢长长吁了口气。
李冶道:“裕之兄不必忧心。小弟流落晋地这几年,偶然结识了一位奇人,引为平生知己。他听说耀卿的遭遇,义愤填膺,早已动身前去营救。此人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来去如风,远非常人可及,定能手到擒来,马到成功。”
元好问喜道:“仁卿思虑周全,为兄佩服之至。那易逐云为一己权势,打着抗蒙的旗号,勾结民间富户,愚弄百姓。几番战乱下来,给北地百姓平添多少苦难,当真是……”
李冶接口道:“易贼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晚必有报应!”
程英听在耳中,心底只是冷笑,暗道:老匹夫一派胡言!百姓的劫难,又怎是云郎带来的?那县相推举之法虽瞧着古怪,百姓却实实在在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