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这些富户豪绅,哪一个不希望他赢?他若输了,借出的钱粮尽付东流,许下的参政议政之权尽成泡影,还得挨蒙古人的清算。而寻常百姓手中有投票之权,也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自然拥戴他。
这便是他说的“民心在我”。
也就是说,除了儒家读书人,其余人等,几乎都站在他那边!他要打仗,要钱要粮要兵,这些读书人能帮他什么?
难怪仁卿等人恨他入骨!
黄药师行走天下多年,早几年便结识李冶,引为知己。这几年他一门心思钻研那套“二十八星宿阵图”,李冶从中出了不少力。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应李冶之请,出手从易逐云手中“搭救”张德辉。
他的见识远胜这三个文坛老儒。
越想越觉易逐云所设汤国此局之精妙,环环相扣,几乎无懈可击,深不可测,当真是空前绝后。心中暗叹:“这厮的脑袋,比我那木头女婿灵光多了。怪不得七兄传他降龙十八掌,段兄传他千里传音之术。当真令人又爱又恨!”
再看易逐云那副嚣张模样,又想:“臭小子,这般自负,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下拂袖喝道:“小畜生,管你是借也好,抢也罢,强征也好,雇佣也罢。老夫看不顺眼,便要管上一管!”
元好问与李冶大喜过望,均想:黄岛主乃世外高人,既说出这等话来,自然是胸有成竹,想必已有法子制住这无法无天的易贼了!
易逐云冷笑道:“老匹夫,你是要做出头鸟么?”
黄药师哈哈大笑,道:“正是。文的武的,随你挑,随你选。只要你输了,便带着你的虾兵蟹将滚蛋,莫来扰我与仁卿、裕之喝茶。”
易逐云笑道:“老匹夫贼得很,又想白嫖?你输了怎么说?”
黄药师笑道:“老夫若是输了,便任你处置。”
易逐云缓步走到窗前,神态悠闲,笑道:“酸文诗词我不会,琴棋书画我不会。我外面一百多个兄弟严阵以待,强弓劲弩,还有火器。便是要在万军之中取忽必烈性命,也有九成把握。你这老匹夫,自知走不脱,便要与我赌斗,真是不知羞耻,呸!”
黄药师、元好问、李冶三人听他这般说,均觉他在大放厥词。
程英在隔壁房中听了,又是嗔怪又是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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