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逐云微微一笑,说道:“莫急,莫急。”
黄药师见他脸上满是促狭之意,心下不由得一沉,寻思:“这小畜生,不知又要出甚古怪主意?瞧他这副神情,多半是想教老夫允了他与英儿之事。英儿对他情深意重,老夫本也拦阻不住,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他。只是……这小畜生风流成性,绝非专情之人,唉!”
想到此处,不禁连连摇头,叹息不已。
便在这时,四名军士并肩走上楼来。
那四人向易逐云行礼,随即取出笔墨纸砚诸般物件,整整齐齐摆在茶桌之上,又一齐退下楼去。
元好问与李冶二人眼见今日之事已是身不由己,面色铁青,也不知是恼怒,是委屈,还是无可奈何。
黄药师心中仍在叹气,暗道:“这小子肯给老夫几分薄面,不过是看在老夫是英儿师父的份上。却不知他要如何对待仁卿与裕之?倘若做得太过分了,老夫说甚么也得拦上一拦。”当下喝道:“小畜生,莫要太过分了!”
易逐云哈哈一笑,道:“老匹夫放心,我向来最重契约,从不无故欺压旁人。”
走到桌前,拿起一份合约细细看了一遍,赞道:“老裴这笔合同,写得当真不错。”又命张德辉坐下,自己却站在一旁,说道:“你来改改。”
张德辉道:“大都督请吩咐,属下定当竭力办妥。”
易逐云伸手指着一处,道:“此处加上‘强制’二字。”张德辉依言提笔,在纸上添了那两个字。
易逐云又指一处,道:“待遇这里,俸禄一千二百贯,每日只干四个时辰,七日之中歇息两日。这两个老儿年岁大了,每人配两名太监、两名宫女,专司起居照料。至于公务上的帮手,每人再配两人,由他们自行挑选便是。”
张德辉啧啧称奇,寻思道:“这等待遇,连老夫也艳羡不已。大都督你也忒偏心了些,莫非是因方才骂了仁卿与裕之,心下过意不去,这才如此厚待?早知如此,老夫也情愿挨你一顿臭骂,便是多挨几回也无妨。”
心中虽这般想,手上却不怠慢。
黄药师、元好问、李冶三位老者面面相觑,均想:“这待遇着实不差,甚至可以说,好得离谱了。古往今来,哪有一个官员能每日只干四个时辰,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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