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贩卖,只消缴纳税钱便是。最后再许以优先参政议政之权,强令立据,虽息薄而必偿。那些豪绅富户,岂敢不借?若不借,便出不得门,睡不安寝,只能日日在家闻那粪臭了。”
黄药师笑道:“这小畜生,倒真有几分门道。想来这几百万贯,他本就有信心还上。”
李冶仍是忧心忡忡,道:“盐铁乃朝廷命脉,是财政收入的大头。这般随意交给富户经营,只怕收不上多少税钱。税钱收不上,便还不上那许多钱粮。信用一破,大汤危矣。”
黄药师略一沉吟,笑道:“仁卿所言虽有几分道理,却也未必收不上税。依那小畜生的说法,交易多了、广了、频繁了,富户之间便有争竞。有了争竞,便会互相压价,百姓反倒得了实惠。若让老夫来收这盐税,便在源头上收。你晒出多少盐,老夫便预先将税钱扣下。你再拿去贩卖,买卖之中,你富户赚了钱,老夫还要再收你一回。这不就有了税钱?铁的规矩也是一般!”
元好问与李冶听罢,都瞪大了眼睛,均想:“预先收税虽有些无赖,但对付那些富户,倒也可行。药兄号为‘邪’,与大都督果然是同类人物。”
张德辉眼前一亮,拱手道:“药兄真乃奇才!大都督偏偏让药兄做这首相,想必他自己也没想出这收尾的法子。若无药兄,大汤危矣!”
黄药师哈哈大笑,道:“这小畜生走一处拉一处,到头来还得让咱们这些老家伙给他擦屁股,他娘的。”
元好问与李冶也一同拱手,面露钦佩之色。
黄药师心中颇有些得意,寻思:“这小畜生虽是聪明,可眼下分明是自己兜不住了,才使出这等无赖手段,逼老夫出手相助。当真是天下第一等的无耻之徒。”
随手翻开那份首相雇佣合约,前头写着由他自行组阁、自主任命各部尚书,另建一支文武兼备的收税队伍。
黄药师瞧着倒也满意。
待翻到最后两页,越看面色越沉,渐渐铁青,几乎气得呕出血来,忍不住喝道:“这畜生,当真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三位老儒都吃了一惊。
张德辉一脸无辜,道:“最后这两页,是大都督亲笔所书。”
李冶接过一看,只见那字迹歪歪斜斜、七零八落,如同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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