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绝不会输。”
黄药师道:“少在这里胡吹大气,太过自负,未必是好事。”经这一番闹下来,怒气竟也消了大半。
易逐云道:“有前辈相助,晚辈必胜。”又向元好问道:“元老前辈,登基诏书便劳你执笔。待我大胜归来,便可昭告天下。”
元好问躬身拱手应道:“是。”
易逐云又道:“大汤女皇,并非传统天子。乃是万民之一,是大汤第一公民,亦是大汤国的象征。不掌行政,不主立法,不握兵权,只代天下万民执掌反腐监察之权,永为定例,不得改易。”
元好问、张德辉、李冶三人齐齐拱手:“是。”便要向程英跪拜行礼。
易逐云道:“大汤立国,无跪拜磕头的规矩。”
三位老儒膝盖本已弯了,闻言一怔,这才缓缓站直,齐声道:“是。”
黄药师心念一动,暗忖:女皇永掌监察反腐之权?
霎时间灵光一闪,登时恍然,心道:这小畜生果然聪明!
这一份权柄,立于不败之地,永远占着道理,永远驳它不得,更永远打不倒、推不翻。便是有人起兵作乱,也断无反对女皇监察百官的道理。总不能说,代万民反腐监察是错的!
想到此处,抬眼与易逐云相视一笑,其中深意,不必明言。
黄药师又想:普天之下,除了老夫,只怕再没人能看破这小子的用心!
一念及此,颇有几分自得。
易逐云将程英抱上一匹高头大马,朗声道:“女皇陛下万岁!大汤万岁!”
百余军士齐声呐喊。
便在此时,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乡绅领着一众仆从庄丁,从赞皇县出来,蓦然间见这等阵仗,一个个都呆立在当地,做声不得。
程英只觉胡闹,羞也羞死了,连声道:“我不是……我不做……”
易逐云跃上马背,坐在她身后,一提缰绳,纵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