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只道他真要动手,却听“啪”的一声脆响,那一鞭竟结结实实拍在了马臀之上。那马吃了一惊,嘶鸣一声,向南疾驰。
程英忙伏在他肩头,柔声道:“云郎,慢些,慢些。”
易逐云揽紧了她,笑道:“前头离市镇还远着呢,不快些赶路,老付他们便要追上了。你脸皮薄,叫他们瞧见咱们这般亲热模样,可又要臊得躲起来。”
程英笑道:“我才不怕。”
忽觉腰间一紧,已被他牢牢抱住,唇上一热,他已吻了下来。
程英忙偏头避开,偷眼四下打量,只见四野茫茫,尽是皑皑白雪,别说人影,连只飞鸟也没有。便也不再矜持,伸臂紧紧搂住他脖颈,轻轻回吻过去。
那马在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奔出数里,风声呼呼,卷着雪花打在二人脸上,尽数融化。
易逐云又笑道:“到底当不当女皇?”
程英道:“不当。”
易逐云道:“那我可再快了!”
又是“啪”的一鞭,那马奔得更加急了。
程英忙道:“云郎慢些,快别闹了,我当便是,我当便是。”
易逐云吁的一声勒住马缰,那马长嘶一声,脚步渐渐缓了下来。
程英抬起头,嗔道:“你当真坏透了,就会欺负我。”一头钻进披风底下,在他肩头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