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真人给令徒取道号叫‘重阳剑’,老衲先前一直觉得古怪,今日听这姑娘一说,倒豁然开朗了。”
玄冥道人道:“国师误会了!那王重阳死去数十年,与小徒有何干系?何况这丫头满嘴胡言,纯是挑拨,国师万万不可被她误导。”
金轮法王道:“真人放心,老衲也不是三岁孩童,是非曲直,自能分辨。只是这位姑娘的声音……老衲听着竟有几分熟悉,当真奇哉怪也。”
玄冥道人道:“女子声音本就大同小异,国师觉得耳熟,也是寻常。”
金轮法王点头道:“倒也是这个道理。”话锋一转,又道:“真人,适才交手,你似乎并未全力施为。老衲也觉打得不痛快。想当年你我昆仑山一战,那是何等酣畅淋漓?老衲也因此受益不浅,龙象般若功方得再进一层。不如今日再拆几招如何?”
玄冥道人道:“非是老道不愿奉陪,实因今日乃是小徒大喜的日子。你我若是全力相搏,只怕这宅院都要被拆得粉碎。国师一代宗师,胸襟广阔,还请见谅则个。待小徒婚事过后,明日你我再互相讨教,如何?”
金轮法王沉吟片刻,道:“如此也好。”
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听金轮法王又道:“适才真人那一路精妙掌法,竟也未曾施展……”
玄冥道人接口道:“老道这路掌法带着阴毒,有伤天和,国师是知道的。何况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岂可妄动煞气……”
语声渐远。
程英见挑拨之计未生效力,心头微沉,暗想金轮国师并未全然不信自己言语,又想:“是了,这妖道素来眼高于顶,体内阴毒又未根除,今日这般伏低做小,多半是当真敌不过金轮。我何不反其道而行之?”
当即朗声说道:“老妖道伤势未愈,阴毒缠身,还在这里装腔作势!什么明日切磋?到得明日,他早就逃之夭夭了!国师,他明着奉承你,实则是戏耍于你!夸你是蒙古第一勇士,那分明是挖苦讽刺……”
只听金轮法王疑道:“真人适才不是说伤势已然痊愈了么?这……这却教老衲如何回禀四王爷?”
玄冥道人道:“贫道确已痊愈,这汉家贱婢满口胡言,不足为信。明日贫道便亲自启程,拜见四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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