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胸口,又是委屈,又是愤恨,不知不觉间,泪珠已滚落下来。她暗暗咬牙:程英啊程英,你怎么这般没出息?没得叫人笑话。于是强行收泪,可一想到陆无双,心头又是一酸,也不知表妹此刻怎样了,有没有被少林寺那些贼秃驴欺辱。再想到易逐云,更是自怨自艾:云郎,我真是个没用的女人……
情绪难以自抑,鼻头一酸,泪水又止不住地涌出。过了良久,直哭到腮帮子都酸了,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心知如今这般光景,便是想自尽也是不能。当下收束心神,暗暗运功,试图冲击被封穴道。可那妖道点穴手法实在高明,一时之间毫无办法。
忽又想起易逐云曾教过一套逆行经脉的法子,只是自己练得并不纯熟。此刻也来不及多想,只能循着记忆,一遍遍尝试。
不知过了多久,刚刚摸索到一点门道,石室里的光线渐渐亮了一些,看来天快亮了。程英暗暗着急,索性闭目凝神,不去理会。
不多时,便听得门外脚步声响,紧接着传来玄冥道人的声音:“程姑娘,你的恩情,贫道已经还完了。今日,贫道可不会再那般客气了。”
程英穴道未通,眼看无解,索性把心一横,道:“要杀便杀!你想要《易筋经》,那是做梦!因我根本没有练过什么《易筋经》!我练的根本就不是它!”
玄冥道人吃了一惊,道:“不是《易筋经》?那是什么功法?”略顿一顿,又道:“不管是什么功法,交出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