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掠下一人,竟是黄药师。
程英慌忙上前行礼。
黄药师抬手示意不必多礼。
易逐云道:“首相大人不坐镇真定府,却跑来这里做什么?”
黄药师道:“真定府的事,你不是早已处理得井井有条了么?耀卿一人足矣,何况还有裕之、仁卿相助。老夫呆在那里做什么?”
易逐云道:“张德辉那老东西没告诉你,那是史天泽的老巢么?史天泽如今还在忽必烈那边,他的义子郭侃现在是我军前锋!”
语气甚是不悦。
程英心里暗暗着急。
黄药师却不怎么生气,淡淡道:“老夫知道。这一趟来,是想告诉你,前日我与仁卿在封龙山观象台观星,忽见天象大变。荧惑逆行,侵逼角宿将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易逐云道:“意味着你这个大汤首相正事不干,尽搞神鬼迷信!”
程英秀眉微蹙,悄悄拉了拉易逐云的衣角,低声道:“云郎,你听师父把话说完。”
易逐云笑了笑,道:“好罢。”
装模作样朝黄药师拱了拱手。
黄药师微微一笑,道:“角为兵将之府,荧惑主祸败。火星不当居此位,今逆行犯守,此乃出师之凶象。”
易逐云道:“我大军主力早就到了邯郸,已采取守势。说不定这星象指的是忽必烈逆行犯守,要撞灾星呢!”
黄药师笑道:“粗鄙匹夫!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老夫只是想提醒你,天象只是示兆,并非天命已定。天能垂戒,却不能强定胜负。你当知此险,慎之又慎,不可恃勇轻进!”
易逐云见他确是好意,便收起笑脸,拱手道:“虽然我信太玄,太玄自会庇佑我。但你这话,我记下了。”
黄药师笑了笑,向程英道:“徒儿,你且看住他。”
程英应道:“是,师父。”
黄药师转过身去,双手负在背后,仰望夜空。月儿弯弯,繁星点点。他轻轻叹了口气,道:“仁卿让老夫替你占一卦。”
易逐云道:“此一战,我必胜!”
黄药师见他连卦象都不问,点了点头道:“也好。卜骨吉凶,终究是草木枯骨之象。可引以为戒,不可奉为定论。要不要行,仍在人心取舍之间。”
程英见师父为了丈夫,竟放下了一贯的高傲架子,心中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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