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汉话夹杂着蒙古话，挥舞皮鞭抽打那些挖掘战壕的士兵。
而汤军这边的招降喊声始终不断。
渐渐地，有一部分胆大的蒙军扔下工具，撒腿便往汤军战壕这边跑。蒙军监军队伍纵马追赶，放箭射杀，有人中箭惨叫倒地，有人不管不顾拼命狂奔。
约莫一半人成功跑进了汤军战壕。
汤军放箭还击，掩护降卒。
蒙古监军队不敢过于逼近，这一仗打得轻松，汤军几乎没有伤亡，降卒大都保住了性命。
这些降卒全是汉人。有的是蒙军签军，有的是临时掳来的民壮，被驱赶着来挖战壕。一个个身上只穿一层薄薄的单衣，连皮甲都没有，在蒙军之中受尽了苦。如今听说投降有实实在在的好处，待遇天差地别，如何不让人心动？
到了晚间，大雪纷飞，偷偷摸过来投降的人更多了。一队队降卒被送往城中整编。
一夜下来，汤军接收了近两千人。
程英心想：“这些降卒虽战力不行，但勇气还在，远胜常人。若能吃饱穿暖，日后未必不能成为精锐。”
天明之后，便几乎没有逃过来的降卒了。大地白茫茫一片，双方的战壕反而更加清晰可见。蒙军仍在不断挖掘，汤军继续喊话招降。只是昨日的“五贯”今日变成了“两贯”，其余话术基本没变。
程英暗暗纳罕：“剩下这些人，昨日五贯都不投降，今日只给两贯，怕是更不会降了。”
谁知事情恰恰相反。今日逃跑过来的降卒更多，比昨日还多了一倍。
到第三日，投降的赏金降到了一贯，投降的人数反而比前两日加起来还要多。
三日下来，汤军收了将近一万降卒，蒙军这才停止了挖掘。
程英想不透其中的关窍，暗暗称奇。这两日蒙军都没有发动大规模进攻，仅有的一些战斗也只是为了掩护降卒。
这夜，程英终于将黄药师给的那卷阵图全部琢磨透彻了，胸怀大畅。
连日来她几乎没怎么合眼，绿萼来了几次，劝她回城，她也不肯。只有冯默风守在旁边，强行命令她休息，她才打个盹儿。
程英心想：“这几日蒙军中大量汉卒投降，士气必然低落。”
一时间竟有种胜利在望的感觉。
又想：“忽必烈明明知道他妻妾都在云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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