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教她：“可以撒撒娇，男人都吃这一套。”
多宁：“……”
颜艺不再坚持，说：“好吧……但失败的经验也是经验啊。”
……
多宁是回到A市下了高速才给周燿打电话，高速出口朝西北面，夕阳的余晖像是碎金片一样镀在挡风玻璃上，遮住了她一半的驾驶视线。
多宁重新戴上墨镜挡光，等周燿电话接通便出声问：“周燿，你中午给我打电话，是要找我吃饭？”
呃，怎么感觉她一戴墨镜就立马牛X了。
手机里，周燿没说话，对她吸了吸气。
除了戴着墨镜，多宁耳边还挂着蓝牙耳机；然后除了牛X起来，脸皮也厚了些。她咳嗽一下说：“我现在有空了。”
周燿那边还是没说话，过了半晌，他告诉她：“但是我现在跟别人在吃饭了。”
“……”
“天信的副总，叶思思。”周燿补充一句，口吻很平实。
……叶思思？
周燿似乎理解她突然的沉默，替她确定猜测说：“没错，就是你我都认识的那位叶思思。”
“那算了。”多宁说。舌头差点不小心咬了下。
“过来吧。”周燿几乎和她一块儿出声。
什么？
随后，周燿已经把餐厅地点报给了她，接着告诉她：“还没有开始点菜。”
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