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生理循环周期，而他应该是内分泌失调导致的。
所幸这样的不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周燿在公司办公椅上醒来，看到了落地窗外第一缕射穿云雾的晨光。他眯了眯眼，感觉天正破晓，太阳似乎已经燃烧。
他拿出手机，找到多宁的微信，发了一只鸟过去。不够，又发了一条虫。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同样也醒来的多宁看到周燿发来的鸟和虫，给周燿回了一盘虫。既然他这只鸟起得这样早，一定可以吃到一盘子虫。
五六分钟后，周燿回了她一只鹰。告诉她，他不是鸟，是老鹰。
幼稚！
第二天就是周六，多宁同样一大早收到了顾学长发来的微信，一个茶馆地址。过了一会儿，加了一个时间：十一点。
十一点在这个茶馆见面吗？
多宁立马起床去叫还在睡梦里的颜艺，然后她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一刻。
顾学长比周燿起得还早……
因为颜艺可以一块儿去，多宁也就不叫周燿一起了，毕竟顾学长明确地说不想见到周燿。然后十一点见面，那应该就是吃午饭了。
多宁在衣柜里挑了一件最素雅的衣服，走出卧室，看到颜艺穿了一身红。
颜艺穿的是一件红色掐腰连衣裙，头发也盘成了辫子扎在脑后。然后颜艺对她解释说：“这是我去年拍写真买的一件裙子，平时觉得太红了不好穿。”
所以，今天就……好穿了吗？
颜艺笑得很明确：“终于找到机会穿它了。”
多宁和颜艺一块儿开车去顾学长发来的茶馆地址。因为颜艺一直催着，提前了半个小时出发，然后在十点五十五分的时候抵达了茶馆。
顾学长还没有到，她和颜艺在外面等了等。
“多宁，你猜等会儿顾嘉瑞是开车来，还是走路来？”颜艺站在旁边问她。
多宁有些明白颜艺为什么一定要在外面等了……真是好奇心强烈。不过她印象里好像和尚不管去哪儿都是徒步……不过，多宁是不相信顾学长会从天坨山步行过来的。
所以她回颜艺说：“应该是打车过来吧。”
多宁猜对了。
十点五十九分，路边停下一辆A市最常见的绿色出租车，里面坐着的就是顾嘉瑞——一诚大师。
“师傅，多少钱？”顾嘉瑞坐在副驾驶座上，不紧不慢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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