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第一个走出群妖之境,又看了看他手中拿着的酒壶与牵着的姑娘,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缓缓吟了一首诗,仿佛是在故意说给选择了酒壶的书无痕听:“清酒杯盏烨耀江河,珍羞不盖百里枯柯。”
这看起来像是一句祝福,但是顾晓白看的真切,少年书无痕握着苏故梦的手离开那名为‘群妖’的试炼之境后,表情同独自出了这群妖之境并无太大的分别——可又或许是少年书无痕的性质本就太过冷淡,不会将表情展露?
顾晓白思索着,却已经皓月高悬。
试炼结束的时间,正是夜的深处,但却清风拂面,好不惬意。
已经出来的书无痕同苏故梦二人坐于群妖之境外,一处幽静的断崖之边,他身着着一袭广袍,带着他拿走的那一壶清酒,遥遥相举,却是敬那远在天边的一轮寒月。
在这期间,苏故梦一只在低着头,只是烧红的耳框暴露了她的心绪,但是此刻顾晓白看得真切,这个时候的书无痕,却是一脸的无欲无求。
不自觉的,顾晓白想到了日后书无痕的独自修行,他一个人站在若水之境的顶端看着沧海桑田,品着人情冷暖,时间匆匆而过,眨眼一挥间,这些记忆都已经是过眼云烟。
不知如今已贵为境主的书无痕,在闲暇的时候会不会将这酒壶找出,在某一个月色如今夜的夜晚,低头看着壶中清酒,微垂着眼眸,去遥记当年少年的时光。
去想这些已过的事境,还当不当成挚爱的曾经,去敬之若宝,惜如命。这些已经化成了前尘过的往、已经成了的虚匿梦境,会不会也是同这一壶清酒一寸思一起,饮入了魂灵?
还未思索完,第二个人也从白也旧的身旁擦肩而过,坐在了书无痕的身旁,他只是浅浅的瞥了一眼低头害羞的苏故梦,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一声钢铁撞击在地面的脆响引起了顾晓白的注意。
那是一柄断剑,被陆安选择并带离了群妖之境。
“竹影随风动,浮光遇水停。”远远地,白也旧背对着陆安,如是说道。“陆安,你选择了一个并不明朗的未来,这条路并不好走。”
“说的像是我陆安曾经的生活就宛如天皇老子般惬意似得。”少年时期的陆安咧嘴笑了起来,朗声回道。“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