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而不是你。”另一个场景之中,顾玄就坐在皇宫内院的墙头之上,他面前站着的是一言不发的风不破,他们这样对峙了良久,谁都没有率先发出声音或是动手去攻击对方。
他们在等——准确的说,是顾玄在等,顾玄在等一个结果,他杀不了原始之灵,但是原始之灵的主人却可以一念生死。
他至今都未想明白,为什么风不破会成为顾晓白的契约者,顾晓白这般不稳定的性质,说不准那一天自己的性命就会被平白的糟蹋了,就像今天这般,只是轻轻的一句话,便宣布了这活得最长久的原始之灵的死刑。
风不破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他明确地感受到了体内‘气’的变化,随着风慢慢飘散在了空中,他抬头看向了远方,这皇宫之中,这终结之地。
他实在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就停止了,不过世事无常,他的命数便在这里停下,谁有能说些什么呢?
风不破抬头看向了那个坐在高墙之上的男人,顾晓白的化身,顾晓白的另一个灵魂,他就坐在哪里,笑嘻嘻地看着他走向灭亡,没有做任何事。
他也做不了任何事。
万物都将有它的归宿,人有其自己的六道轮回,天地间的灵器也有他自己的生死判书,而原始之气呢?风不破从诞生之时便思索着这个问题,思索到了这山河变迁,思索到了这改朝换代,都没有结果。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不死的,但如今这种终结,似乎并不算是‘死亡’。他一直都相信着灵魂,可到了最后,到了这个故事的最终,什么也没有剩下。
风不破与顾玄并没有战斗,顾玄只是上来拦住了他的路,让何烬追上了封朗,而风不破也并非在意何烬与封朗的谁输谁赢,他只是想要去看着一场浩大的变迁——他在最初见证过一次,他还想见证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