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手中那柄蓝色的长剑所释放的威力,还不足这一击的百一!
铺天盖地的白芒降下,将这天地染成了一片虚无。
猛地,身处事外的花葬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口污血喷出,他的五脏六腑仿佛都受了重击一样的作痛着,带着浑身都在踌躇,豆大的冷汗自其额角滑落,砸在了地上却融进了泥土中,不见了踪影。
坐在轮椅中方裘安静的看着花葬的异况,他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悠悠地安息了一声:“花葬,若是日后你能抽身而去,便抽身而去吧。”
“……为……为何?”花葬说话的时候,疼痛还在他的体内作祟,若是这话由旁人说出口,花葬铁定是连问都不屑去问,径直杀了的。“方家主何虎此言?”
“陆安已经进来的,这是‘天’与‘天选者’的战争,如果你一定要去参与进来……或者说,你现在若是还不离开,那么以后独善其身都是美好的幻梦了。”方裘看着天空,缓缓地说道。“陆安想要去杀死这个‘天’,而陆安也是‘天’唯一选错的人。”
“他当真是错的么?”方裘说话的期间,花葬已经慢慢地忍受住了疼痛,他起身看向了轮椅之中的老人,这个老人看似脆弱,但是脆弱的背后蕴藏着多少的力量,恐怕也只有陆安才能知道了。
——他当真是错的么?花葬的这番话落进了方裘的耳中,他也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随后,还没等他去回答,一粒白色的光球便透过花葬的体内,自天空飘散了。
奇怪的是,比花葬反应更快的却是方裘,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颗消散的白芒,良久后突然摇了摇头,又笑了起来。“你看,世事无常,如今我要收回方才的话语了,若是顾晓白活着出来,若是她的理由足够充分,那么去找从前的师兄弟谈谈过去,也并非那么艰难的事情。”
“……方老的意思是……?”花葬也看向了那粒飘散的白芒,却不如方裘看的通透,反而是满头雾水的反问道:“陆安不参与这个事情了?”
“他总是阴晴不定的。”方裘摇了摇头,口气中满满的全是遗憾。“我本以为他想要去参加这个游戏会来到这里,但显然他的心思不在这里。”
“那冒昧一问,您觉得他现在在何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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