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大陆重新洗牌,他已经疯了,没人能阻止他的……”
“除非是洛君尘临世,对么?”书无痕听见方裘说这些,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他看着面前自己这片无艮的星云之海,仿佛已经放空了思绪。“他拥有着全视之眼,他该知道自己的未来是怎样的一片漆黑与死寂。”
方裘苦笑地摇了摇头,他们都为陆安算过命,无论在任何时候,无论在任何地点,这个未来都只有死亡……或是未知的黑暗,可是,那能命定一切的血祭之器已经诞生了。“但是作古墨已经被创造出来了。”
“……”书无痕瞳孔一缩,他僵直在了原地。“方裘,你不要让你的孩子去……”
“晚了。”方裘摇了摇头,突然笑了起来,他又将刀插入了书无痕体内一些,如今这把锋利的刀已经纳进去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根部在肌肤之外,泛着清冷的寒芒。“最懂我的当还是你,语儿已经找到了余未了,如今也该那到作古墨了……我们方家的这个诅咒,如今该连本带利的还给他了。”
——没有一滴血涌出。
“我们本不该这样。”书无痕听着方裘的言语,却是越来越心惊,也越来越心凉,方裘想要死——他已经清楚地明白了这点,但是他不单单想要一个人死,他想要全家都陪着他一同走向终局。
为了什么?只为了一个人想要弑神的欲望?只为了一个人开的那个过于偏激的玩笑?书无痕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腰间,那里除了感觉寒冷之外,连疼痛都没有一点,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扭头看向了方裘的腰间。
那里,早已被的鲜血染透!
“你瞧,书无痕,当年为了一个馒头去学道法的你不在了,当年为了一个馒头去偷盗的我也不在了,你还在期望什么?”
方裘扯出一抹苦笑,如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