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挂帅称王,而是一个替代他成为王的人——这个人一定要有野望,可也一定要了无牵挂。
花葬不行,他膝下还有孩子,纵然这个孩子不如他那般的强大,但仍是亲情骨血,花葬放不下,也不想让他的孩子无辜死于这场贪念的争夺。
无论如何,花葬他都需要一个有胆量也一无所有的人,去坐在那个上面,这个人就是方龙吟自己,没有谁比他更适合的了。
想到这里,方龙吟不屑地笑了起来,他知道龙轩王朝究竟是怎么覆灭的,也知道座在这王座之上是要有怎样的决心。
但是事到如今,方龙吟已经没了退路,他的一生里,此刻只剩下了野望:这个曾经令他不断前行的动力,终于成了他如今唯一的拥有。
多么悲哀,多么无力,多么……可笑。
“爱这种东西,就像人的信念一样模糊又朦胧,只是信念可以延长,可以重建,而爱这种东西,一旦放弃,就再也得不到了。”花葬说道这里,声音慢慢地充满了诱惑的调子,他压低着声线,来到了方龙吟的面前,半跪下去与他搭肩而低声呢喃:“方龙吟,你一无所有了,抱着那个可怜的作古墨做什么呢?你既然已经写下了陆安的名字,又怕什么?时间是一个不讲理的东西,当年他困得住陆安,如今也是,我们只需要等便好了。”
“等?”方龙吟只是轻声吐出热气,花葬便能清晰的听到,因为他们二人已是亲密无间。“叶倾寒不会等,纵然若水之境会离开这里,但叶倾寒仍然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对手,顾晓白不会去管叶倾寒的事情,若果一定要管,也不过是陆安与叶倾寒的纷争,但是在此之中,顾晓白究竟会不会先一步成为洛君尘而杀死陆安,这又是一个未知的故事。”
“是的,所以我一直很喜欢顾晓白。”花葬低声笑了起来。“危险而又令人无法揣摩,正因为有了顾晓白,这才是一盘最好玩的游戏。”
“你将我至亲的死亡说成一场游戏,你为什么会如此肯定我不会再用作古墨写下你的名字?”方龙吟冷冷地回答道。
花葬却只是摇了摇头,好似听见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笑话,他缓缓坐了下来,与方龙吟并肩而坐,去看着远处炽热的地平线,缓缓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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