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殿,提着自己的那柄锋利的刀,人挡杀人,城挡拆城。
当年是有人要害他的,去攻破边疆,在一步步侵袭到皇城,到那个时候,纵然皇城中有他白战天守着,这天下也同失了没什么两样了。
百战天不清楚到底是谁要害他,也不清楚这天下到底是谁有这个胃口去取而代之,他只知道要回去,无论如何也要回去,这皇城是待不得的。
可皇上难见,他一张嘴巴也无处去说。
他只知道该走了,不能停留。
所以白战天一路回了自己的边疆,疲惫不堪,满身血污。
可是那个时候,堂堂一名镇边大将军已经是皇上通缉的要犯,全城上下竟然没人敢接纳他去浅眠一夜,也没人敢对他伸出援手,去给他一口饭食。
白战天知道,一旦要是成了禁军首领,在皇帝眼下驻扎,那这天下恐怕也就没有一日的安宁了,纵然龙轩王朝鼎盛之极,但是在他的边疆处,仍有凶兽虎视眈眈。
这些凶兽,有着不为人知的智慧,丑陋的嘴脸与凶狠的獠牙让他们的智慧藏在了外皮之下,但是白战天知道,多年的与之为战,他深深地知道这些凶兽的可怖之处。
皇上让他守京城,他人若是在京城,便是守不住的。相反他要去守边疆,不为了皇上,而是为了这黎明苍生。
朝廷的水太深,他白战天不是那块当官的料子,与其在这宫廷之中为了一口饭而尔虞我诈,好不如将这条命送给他深爱的边塞城墙,即便是抛头颅洒热血,他也在所不辞。
皇上想要的事,没人能反驳,那铁嘴一张便是铁律,他嘴笨的,反驳不过,也是说不过。
所以他逃了,义无反顾地逃走,即便是背负了叛臣的骂名——他是在不是一个会说话与办事的人,他唯一会的东西,只是拿着这柄刀,守住边塞的安宁。
这是他唯一会的东西。
终于,十年之后,他守住了边疆的安宁。
一个人,一把刀,破旧的不成样子,铁锈横生,但浸泡的液体,却是凶兽源源不断的鲜血,腥臭的味道好像能钻进这柄并不出名的刀中,成为一件充满了历史气息的物体。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名与利对于白战天来说都是奢侈的东西,他不会维系,也不想维系——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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