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
白战天思索着,想了半天才缓缓说道:“龙泽,我们是有缘的。”
“谁说不是呢?当年你同花葬一起狼狈为奸,把我整到了那个劳什子的古战场,一守就是那么多年,我都乏了,你怎么还能坐得住。”龙泽等了半天,着实是没想到白战天竟然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只见他清冷地笑了一声,随口回应道。
此刻,龙泽的双目是赤红的,宛若恶魔一样,他腰间别着的是自己的那柄龙泽血剑,却也是溢满了血腥的迷雾,一条条诡异的纹路在龙泽白净的脸上蔓延,像极了曾经入魔不能人言时的顾晓白。
白战天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伸手握上了这柄深深插在岩石之中的刀刃,纵然时隔多年,铁锈早已蔓延其上,白战天只是稍稍触碰一番,那铁锈便悉索的分崩离析,沾了白战天满掌心的锈迹。
龙泽瞄了一眼,就转身靠在了山体上,撇了撇嘴:“你别跟我说,你要用这柄刀去打败谁?太不现实了,白战天。”
“我同一个人有过一个约定。”白战天叹息了一声,他这一次伸手握实了这柄生锈的铁刀,一用力便将它从山体岩石中拔了出来。“杀死顾晓白。”
白战天话音落地,那柄刀上的铁锈便随着与岩石的分离而悉数落下,呈现出了其本身的颜色。
不。
龙泽眯起了双眼,他的双眼看向了白战天手中的那柄刀,刀柄已经被岁月消磨殆尽,只剩下一把锋利的刀身,白战天握上去的时候,甚至还被这刀的戾气而割破了掌心。
血顺着刀上的血槽打在地上,这柄刀红的剔透,仿若水晶。
这根本不像是一柄钢刀。
“这不是一把好刀。”龙泽缓缓说道。“但不可否认,这是一柄奇刀,你用什么养的它?”
“数之不尽的异鬼之血。”白战天沉声说着,这刀再度出世的时候,没什么天降异色,也没什么风云变化,这就是一柄普通寻常的刀,只不过年头要陈旧一些。
但这也是一柄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