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连同里面的钱，一起扔进了火盆里。
“呼——”火苗瞬间窜起，将那些恩怨情仇吞噬。
“过去了。”霍野握住她的手，“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你。”
周末，天刚蒙蒙亮。
霍野就悄悄起了床，他看着还在熟睡的温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便套上衣服，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今天，是黑市开市的日子。
按照赵刚给的地址，霍野骑着自行车穿过大半个上海，来到了郊区一个废弃的纺织厂。
厂区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霍野在厂门口停下，对着锈迹斑斑的铁门，按照约定的暗号，敲了三长两短。
没过多久，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个精瘦的汉子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霍野。
“谁介绍来的？”
“赵刚。”
汉子点点头，侧身让他进去，又迅速把门关上。
一进厂区，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巨大的厂房里，人声鼎沸，灯火通明。上百个摊位沿着墙边一字排开，卖什么的都有。
粮食、布料、手表、收音机，甚至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外国货。
每个摊主脸上都带着一丝警惕和神秘，交易大多是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气氛紧张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