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阴谋算计，没有提心吊胆，只有两个人，一栋房子，三餐四季。
霍野洗完碗出来，看到温暖正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嘴角带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在想，咱们这算不算是过上好日子了？”温暖侧过头看他。
“当然算。”霍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以后还会越来越好。媳妇，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当全上海最幸福的女人。”
温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屋外呼啸的寒风，心里却是一片温暖。
“霍野。”
“嗯？”
“你昨天……累不累？”温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脸颊也有些发烫。
霍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又暧昧。
“不累。”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要不，咱们现在上楼，再试试？”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霍野就起了床。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又帮温暖掖了掖被角，这才下楼去锅炉房烧水做饭。
等温暖睡眼惺忪地被饭香唤醒时，霍野已经把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几个蒸好的肉包子端上了桌。
“快吃，吃完我送你去上班。”霍野递给她一碗粥。
温暖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色，有些心疼：“你昨晚没睡好？”
“睡得好得很。”霍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就是有点兴奋，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能抱着媳妇睡觉，就高兴得睡不着。”
温暖被他这直白的话说得脸上一热，低下头小口喝粥，没再接话。
吃过早饭，霍野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载着温暖往街道办去。
清晨的街道上，薄雾弥漫，空气清冷。温暖坐在后座上，双手环着霍野的腰，将脸贴在他厚实的背上，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寒风。
到了街道办门口，霍野停下车。“下班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温暖跳下车，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你在运输队刚上班，别迟到了，好好表现。”
“知道了，啰嗦。”霍野嘴上嫌弃，心里却甜滋滋的，他朝她挥挥手，蹬着车子汇入了上班的人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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