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款指标。
谁知道，竟然踢到了一块铁板。
“就算是国营单位，也不能随便在街上摆摊！”马富贵嘴硬道，“这影响市容！”
“我们没有占用主干道，也没有影响交通。”温暖指了指他们所在的位置，“而且，我们是免费赠饮，不涉及任何商业销售行为。马所长，国家现在提倡改革开放，鼓励企业搞活经济。我们这也是一种新形式的宣传活动，您作为工商管理的领导，应该支持创新才对，怎么能用老眼光，给我们扣上‘乱摆摊’的帽子呢？”
她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还把“改革开放”的大帽子给扣了上去。
马富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今天这事，怕是没那么好办了。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谁啊？大清早的，就在我们一中门口咋咋呼呼的？”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走了过来。
他是一中的教导主任，姓王。
“王主任！”马富贵一看到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您瞧瞧，这……这不是有人在您校门口搞活动嘛，我过来看看，维持一下秩序。”
王主任看了一眼温暖他们拉的横幅，又看了看桌上的药瓶，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