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的眼睛，琴九溪仿佛看到婴儿的眼睛，觉得无比纯净好看，更觉老天不公，居然让一个这样邪恶的人，拥有这样天真无邪的眼睛。
“我能不签吗？”
琴九溪自然不愿意签，她可是幽月宫的人，要是签了这契约，以后就只能跟随林牧了。
“可以。”
林牧一本正经的点头。
“真的？”
琴九溪神色一喜。
“当然。”
林牧笑眯眯道，“但你要是不签，我会考虑下，是杀了你呢，还是杀了你呢？”
“卑鄙。”
琴九溪紧紧咬着贝齿。
“多谢，不过你的考虑时间不多，刚才诛道剑告诉我，十个呼吸后，它就想再次出来透透气了。”
林牧毫不动怒道。
“我签。”
琴九溪只能忍气吞声，他们这些道神活的太久，尤其弱小的时候，师门往往都不知换了多少个，所以对大部分道神来说，性命高于一切，包括忠诚和尊严。
只有活下来，才有资格去谈其他的。
签下琴九溪后，林牧麾下再次多出一名九个纪元修为的道神。
然而，林牧却忽然陷入沉默。
就在刚才，他感受到来自灵魂本源的波动。
他灵魂本源所能容纳的真言契约，已即将达到极限。
真言契约并不能无限签订，因为真言契约，占用的是灵魂本源，就算他灵魂力量再强，灵魂本源到达极限，也无法容纳更多的真言契约了。
想想也很正常，要不是有这样的限制，仙宫早就一统天下，直接将全天下的生灵都签订真言契约，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林牧现在签订的真言契约已经不少，以后他顶多只能再签订两份真言契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