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你招招手还要表达一下意思的事，而是那些女演员直接主动的硬扑上来。
在这一点上，小钢炮是深有体会的。
不过，曹阳明面上不是没有女朋友么，所以就可以抓住这一点打趣一下。
接着，小钢炮想到《集结号》的票房，虽然是肯定不可能达到他心心念的4亿，但如今的3.1亿多，已经可以让他嘚瑟一下了。
“老曹啊，我问你个事，你的《九尾妖狐》是不是你所有华语电影里，票房最高的？”
曹阳想了一下，要是只算华语电影的话，票房最高的还真是《九尾妖狐》。
他所拍摄的所有华语电影，几乎都是文艺片，票房在当时肯定都算是很高的，但跟这两年的高票房电影肯定不能比。
比如《九尾妖狐》，当初内地票房是2.13亿，也就比老谋子的《英雄》票房少一点，但也保持内地华语电影票房第二好几年。
“嗯嗯，你说得对，《九尾妖狐》是我华语电影里票房最高的一部。”
曹阳笑了起来，他大概清楚小钢炮要说什么了。
“哈哈……”
小钢炮大声笑了起来，开始嘚瑟道：“弟弟啊，你知道如今华语电影票房榜排名第一，嗯，华语单部电影票房记录的保持者，你知道是谁吗？”
“谁呀？”
曹阳很配合的问道。
“那啥，《集结号》上映前，这个记录保持者是老谋子的《满城尽带黄金甲》的2.91亿，现在嘛，嘿嘿，《集结号》马上3.2亿了。”
小钢炮咧着个大嘴，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露出了满嘴的牙。
“哎呀，恭喜你了冯导，虽然《集结号》是我监制并编剧的电影，但我还是想说一句，《英雄》的北美票房5300万美元，《九尾妖狐》的北美票房6000万美元。”
顿了一下，曹阳笑着问道：“想必《集结号》的北美票房，一定会更高吧？”
“国内，我说的是国内票房，华语电影不比国内票房，比国外的票房有意思吗？”
小钢炮梗着脖子问道。
“没意思吗？”
“有意思吗？”
“好吧，你说有意思就有意思吧。”
“那是，比什么国外票房，比国外票房有意思……呸，没意思！”
接下来，曹阳并没有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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