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小时,红色药丸可以立刻恢复原声。"
医生将两粒胶囊放在镀金托盘里,"提醒您,连续使用超过72小时可能导致声带永久性损伤。"
夏知晴毫不犹豫地吞下蓝色药丸。
药效发作时,她感到喉咙像被冰锥刺入般剧痛,但当她再次开口,流泻出的已是温梨那特有的清甜声线,“阿琰,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连尾音那微微上扬的语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这是她每天晚上在房间里训练几个小时的效果。
丝绸裙摆扫过大理石地面,发出沙沙轻响。
这件淡紫色连衣裙是温梨最常穿的款式,夏知晴特意从米兰空运来同款真丝面料,连内衬的蕾丝花边都一模一样。
她停在病床前,凝视着裴琰苍白的睡颜。
比起一周前,他的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浅眠。
"你知道吗?"她俯身握住裴琰骨节分明的手,感受着掌心熟悉的温度,贪恋到了极点,"真正的温梨现在可能已经……”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换成温梨常用的亲昵称呼:"阿琰,我帮你按摩一下手指好不好?"
她低头在他无名指上落下一吻,唇瓣刻意擦过那枚本该戴着婚戒的位置。
她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让裴琰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虚假的亲昵。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进。"
夏知晴立刻调整表情,换上温梨惯有的温柔微笑。
推门进来的护士低着头,药车撞在门框上发出刺耳声响。
"温……温小姐..."护士结结巴巴地说,"该……该换药了。"
她始终不敢抬头,右手不自觉地捂住左臂那里有一大片未消的淤青,是三天前她不小心撞见夏知晴摘下面具时"获得"的教训。
夏知晴的笑容僵了一瞬。
缓步走近护士,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冰冷的节奏。
"莎莎,我们认识多久了?"声音依旧甜美,却让护士打了个寒颤。
"两……两年了,夏……"护士猛地咬住舌头,脸色瞬间惨白。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夏知晴伸手抚过护士颤抖的肩膀,突然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清楚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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