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住她的,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梨梨,撑住……我们的家,不能没有你。”
温梨听到医生一直在旁边,让她调整呼吸,额头上满是汗水的她,压根儿就不知道该怎么调整呼吸,眼泪混着汗水滑落。
“太疼了……阿琰,我要坚持不住了。”
裴琰的目光求助似的看向医生,他其实也不敢打扰他们,可是看着她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现在可以打无痛了吗?”
“无痛已经打过了,只是她对痛感比较敏感。”
这他倒是知道的。
他能做的只有不断的擦着她额头的汗水,鼓励着她,“我的梨梨最棒了,很快就好,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