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闷得像含了块糖:“梨梨,我那天……真的怕极了。怕你出事,怕宝宝出事,怕连沈女士……”
他忽然顿住,再转过来时眼眶更红了,却勉强扯出个笑,“还好你没事,还好你们都没事。”
温梨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那里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却混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
“傻瓜,”她蹭了蹭他的衬衫,“你看,我们都好好的。沈芸也会醒的,医生不是说在恢复吗?”
指尖轻轻拍着他后背,像哄哭闹的孩子,“你总说我是你的软肋,可你知道吗?你才是我的底气啊。只要你在身边,哪怕天塌下来……我也敢跟着你一起扛。”
窗外的阳光忽然探进头来,落在床头婴儿床里熟睡的小脸上。
温梨忽然瞥见他睫毛上终于落下的一滴泪,却没戳破只是指尖悄悄替他擦去,顺带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发顶:“裴先生要是再哭,宝宝该以为爸爸是个爱哭鬼了哦。”
她仰头望着他忽然笑开的眉眼,忽然觉得此刻的时光格外安稳哪怕前路还有风雨,只要身边这人的掌心始终温热,就没什么好怕的。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指尖戳了戳他胸口,“那……那我能去看看她吗?”
裴琰皱了皱眉,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而且宝宝们也需要你。等你好一点,我陪你一起去,好吗?”
温梨低头看着婴儿车里熟睡的两个小家伙,心里一阵酸涩。她咬了咬唇,轻声道:“可是……如果不是她推开我,现在躺在ICU的可能就是我和宝宝了……”
裴琰沉默了一瞬,随后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梨梨,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养好身体才能照顾宝宝,也才能去看她,对不对?”
温梨靠在他肩头,眼泪无声地滑落,“阿琰,我真的好怕……怕她醒不过来。”
裴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不会的,她一定会没事的。大哥说她的生命体征很稳定,只是需要时间。”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裴琰松开温梨,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温梨的母亲沈芸和大哥温靖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