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被撕成了两半。”
赵昀清喉结滚动,记忆中模糊的画面与妻子描述的不谋而合。
他记忆里也有这个画面。
可他们就只生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赵一琛,他们看着他长大,上学到现在参加工作,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他们真的有别的小孩儿,他们俩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巾,上面裹着几根黑色发丝……那是今天裴琰俯身扶温梨时,他佯装整理袖口偷偷扯下的。
“我总觉得……”他压低声音,“我们和他的关系,绝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陈悠宁猛地看向丈夫手中的发丝,瞳孔剧烈收缩。
月光穿透云层,在纸巾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赵昀清将发丝小心收进密封袋,金属拉链闭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明天一早,我们去做亲子鉴定。”
“可阿琛......”陈悠宁攥紧沙发扶手,“如果裴琰真的和我们有血缘关系,那阿琛怎么办?”
她眼前又浮现出儿子在铁栏后的惨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赵昀清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坚定却藏着不安,“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先知道真相。”
窗外,雷声隐隐传来,暴雨将至。
“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就说是你心脏不舒服要过去复查,谁都不要告诉,包括管家和家里的佣人。”
现在的赵昀清真的谁也不相信。
谁也不敢相信。
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和妻子。
总之得先理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再考虑往后的事情。
赵一琛是一定要救的,而且今天去探监的时候,他的表现也很奇怪。
他一直在说父亲是不是更喜欢裴琰,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俩长得更像。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是不是以前就见过裴琰,又或者是他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