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直到日头落下,倦鸟归巢。
左高峰这才转过头来,道:「我筑基了。」
刘小楼点头:「筑基了,好事。」
左高峰又道:「我又能多活一甲子了。」
刘小楼笑骂:「什么叫又能多活一甲子?你还没那么老,有比我大二十岁吗?没有吧?所以你还能活很久,我们都活成老不死。
左高峰也笑:「但愿我们都能老不死...
」
刘小楼道:「回头安排一场法会,你也登台讲讲。」
左高峰再次远眺群山,沉默片刻,轻叹道:「没法讲啊。」
「为什么?
」
「你说我讲什么?」
「讲讲你怎么筑基的,感悟如何,筑基以后又是什么感受,都可以讲。
「感受?那我告诉你我的感受!筑基前的那一刻......我看见了许多面孔......我先看见了秦家哥俩,他们说,左兄,你要好好的,替我们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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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看见了张石花和蒋飞虎,他们问我,老左,我们的仇报了没有啊?我说报了报了,是小楼帮你们报的。他们就说,那可太好了,你要想办法筑基啊,咱乌龙山已经很久很久没人筑基了。」
」5
」
「我还看见古家兄弟、老瘸子、戚老七他们,他们说,高峰老弟,我们先走一步了,仇就不指望报了,这就是我们乌龙山同道的命,你要替我们好好活著,争取有朝一日筑基啊.
「」
」
」
「然后,我看见了三玄先生,他跟我说,小左啊,你万一将来有机会筑基,要帮我照看好小楼啊。我说先生,是小楼在照看我啊..
」
说著说著,左高峰满脸都是泪水,哭得稀里哗啦。
刘小楼深吸了一口气,袖口擦了擦眼角、鼻尖、下巴。
不知何时,谭八掌从身后走了过来,像个孩子一样,拉著左高峰和刘小楼的衣角,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小楼,左兄,我想他们了,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