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
前排的粉丝们从悲愤中脱离出来，脑子嗡嗡只剩下害怕，目光呆滞，身子颤抖地看着躺在一滩血迹上一动不动的陈明浩。
嘴唇轻颤，嘴里不断地重复一句话：
“我们杀人了……”
“他该死，他想害我们，我们是自卫，不能抓我们去坐牢。”
“法不责众……法不责众……”
后面的粉丝一片寂静、目光呆滞，有些害怕也有些惶然和茫然。
刚才她们还大声呐喊，视为神明，恨不得为其奉献生命的陈明浩就这么死了。
这是真的吗……
“让开一条路，别围着，让开……”
舒莱拿着大喇叭无奈地大喊。
粉丝们连忙回过神，躲闪两边，让出来了一条路。
舒莱带着人直通到舞台左侧。
看着倒在血迹之上、昏迷不醒的陈明浩。
舒莱半跪在地，食指中指并拢按在陈明浩的脖子上几秒，然后探了探陈明浩的鼻息，眉头紧蹙，轻声一叹，不过很快化为正常。
“送往医院。”
舒莱侧头意味深长地看向自己的同事。
同事点了点头，两人抬起陈明浩就往外走，也不顾这么做是不是会加深陈明浩的伤势。
两侧粉丝就这么眼神复杂的看着被抬走的陈明浩。
陈昭站在最末尾，将陈明浩的状况看得一清二楚，也让直播间的网友看得一清二楚。
“没死！”
陈昭沉默数秒，坚定地开口。
直播间懂医术的人听到陈昭这声低语，放在键盘上的手一顿，旋即按下删除键，把‘陈明浩死了’的消息给删除，重新输入。
“没死！”
如同所有人心意相通。
弹幕清一色‘没死’二字！
陈昭目光转向舒莱。
你会怎么做？
秉公执法还是情大于法？
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刚才自己已经阐明了态度。
但，他不知道舒莱会怎么做。
清楚真相的人不管是直播间还是现场的人也都看向舒莱。
舒莱站起身，看着一双双看着自己的目光，特别是周围那拳头、衣服上沾染血迹，双目涣散，离情绪崩溃就差一线之隔的人，舒莱嘴角扯出笑容：
“人没死，送到医院抢救了。”
“参与群殴的人，下不为例，再愤怒也不能自己动手，交给我们会处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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