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顾景阳攥紧手，呼吸轻了轻。
林书沉默了片刻说，“看大小——看景阳的意思吧，我都可以。”
顾景阳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下一下，周围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突兀的心跳，所以他没有注意顾景琰轻轻蹙紧的眉。
老太太喜笑颜开，“景阳，你怎么说？”
顾景阳垂着眼，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我听您的。”
“好好好，那我就去联系亲家母了，你们俩这几天别往外跑，到时候两家坐一起吃个饭，商量下订婚的事。”
挂了电话，顾景阳抬头对上林书，莫名多了几分尴尬。
林书习惯性地拿过她做的文件翻看了一番，“这里，还有这儿，再核对一下，数据有些对不上。”
顾景阳嘴角抽了抽，“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啊，”林书顿了一下，又说，“虽然还有些不足，但别的地方已经很规范了，做得很好。”
顾景阳从他手里抽出文件，冷着脸道，“用你说？”
林书……
她有在他面前装乖过吗？老太太真是想多了。
“林书，你先别走，把门关上。”
林书不明所以，但还是走过去关好了门，顾景琰抿唇，很认真的问他，“订婚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什么叫都可以？”
林书说，“肯定要看大小姐的意思，她不同意我同意也没有用。”
顾景琰皱眉，“你不要想景阳怎么想，你就说你自己，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