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楚仁便去了煜王府。
楚明昭听闻父亲来了，有些意外，连忙迎到小花厅。
“爹，您怎么这时候来了？可是家里有事？”
楚仁摆摆手，将白日里楚明月来讨药方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道：“我总觉得这事蹊跷。安王为何突然要用我楚家的方子？还特意让明月来要？昭昭，王爷如今在养伤，你又在王府里，凡事多留个心眼。安王府那边……怕是不太平静。”
楚明昭听完，心慢慢沉了下去。
她想起顾玄煜遇刺后，安王那被拒之门外的探视，想起宫里陛下态度的微妙转变，再结合父亲带来的消息……
“爹，我明白了。”她握住父亲的手，“方子绝不能给。您也小心些，近来少与安王府那边的人走动。”
送走父亲，楚明昭回到昭华院。
顾玄煜正倚在床头看书，见她神色凝重，放下书卷：“岳父大人来了？说了什么？”
楚明昭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
顾玄煜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慕容安这是着急了。父皇给他几分好脸色，他便真以为稳操胜券，连子嗣的事都算计到我楚家头上了。”
“那药方……”
“岳父做得对，不能给。”顾玄煜眼神冷冽，“谁知道他们要了去，会用在什么地方，栽在谁头上。”
他顿了顿，“至于楚明月，她既然选择站在安王那边，日后是福是祸，也与人无尤。”
窗外夜色渐浓，王府各处次第点上灯火。
这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潮愈发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