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柯天朗没有说错。
也是认真的这么说。
他确实很想回报朱炫，想要帮朱炫做点什么事情，回报知遇之恩。
“你这些，谁教的？”
朱炫很好奇地问。
以柯天朗的性格，应该做不到如此，应该找谁请教过了。
柯天朗有些不好意思道：“臣以前，就是一个大老粗，什么都不懂，当上指挥使之后，经常找季先生学习，能懂那么多，可以学会那么多，都是季先生教臣的。”
“那个神棍啊……哈哈！”
朱炫朗声笑了，道：“最近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给他做的，闲下来了就教你提升自己，这样也挺不错，以后多点和他走动，季先生的能力不差，能学到多少算多少。”
柯天朗感激道：“多谢殿下，臣都明白了。”
“好了。”
朱炫摆了摆手道：“暂时没别的事情，你先下去忙吧！”
“臣告退！”
柯天朗很快便退下去。
朱炫回想着柯天朗的变化，对季文靖还是挺佩服的，不过这个神棍，近段时间又确实太闲了，得给点事情他做做才行，便道：“传季先生进宫。”
等了好一会，季文靖走进文华阁。
行礼完毕，他首先开口道：“殿下传臣进来，是为了张邋遢一事？”
这件事，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是啊！”
朱炫点头道：“你觉得如何？要不卜算一卦？”
“臣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算过了，确实死了。”
季文靖说着，又感到不太可信，摇头道：“按照正常的道理，像是张邋遢那样的道人，没那么容易死，难不成还是真的羽化登仙了？”
这件事，他也挺疑惑的。
“季先生确定，算准了？”
朱炫问道。
季文靖肯定道：“必须算准了，卦象显示人是死了，但是也不排除，他有可以遮挡天象的手段，以他的道行，有如此手段也不为奇，活了那么久的老道士，多多少少有点玄之又玄的手段。”
听着季文靖这么说下去，朱炫甚至认为这个大明，难不成还是个修仙的位面？
自己穿越的不是真正历史世界，而是一个有修仙存在的历史。
不过这些想法，就挺扯淡的，朱炫很快丢到脑后，又道：“我也不相信，他那么轻易地没了，总觉得他很狡猾，想法很多，他要假死，应该很难有人能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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