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
“我可以对丹方进行改良。”林渊眼中闪烁着智慧与自信的光芒，“将其中几味最珍稀的主药，用药性相近但更容易寻得的灵材替代。再优化炼制流程。如此一来，炼制一炉的成本，至少可以降低三分之二！”
“一炉，一百万灵石的材料费就绰绰有余了！”
古铮的凤眸瞬间瞪圆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可是……这样一来，丹药的药效，会不会也大打折扣？万一他们服下后，还是无法突破，那……”古铮担忧道。
“当然会打折扣。”林渊坦然承认，“药效估计只有原版的一半左右。若是寻常修士，成功率确实会大幅降低。”
“但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老奸商”般的笑容。“别忘了，你夫君我，除了是炼丹师，还是什么？”
古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阵法师！”
“宾果！”林渊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道：“丹药不够，阵法来凑！我可以专门为他们设计一座‘周天聚灵大阵’。此阵一旦布下，可以将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强行汇聚于一处，形成灵气潮汐，灌顶而入！”
“改良版的‘破境丹’，配合‘乾元聚灵大阵’，双管齐下。虽然过程会痛苦一些，风险也比原版高那么一点点，但突破元婴的成功率，至少也能保证在七成以上！”
“七成！”古铮彻底被镇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林渊，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
“最关键的是……”林渊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改良丹方和布阵的法门，都掌握在我手里。以后，这丹药卖多少钱一颗，阵法租用一次收多少‘辛苦费’，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后整个阴尸宗，乃至整个东域的元婴修士生产线，都将被我们彻底垄断！”
古铮：“……”
她看着林渊那副财迷心窍、摩拳擦掌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明明是足以震动整个修仙界的惊天手段，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成了一门独家垄断的黑心生意了？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