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就没有气了。
她调皮地扭着我的腰肌说:真讨厌。
我们一起回到宿舍,问她出不出吃好的,她说就吃面条。她在看我近期发表的新作,我去冲凉了,我今日托她这一百多斤肉,流了一身的汗水,应该洗洗。不然,晚上跟她住一个宿舍,躺一张床,不好意思。我一回来,她就激动地说:想不到,你工作这么忙,还写了这么多文字发表,真是不简单,来,我亲一个,奖励你。我又开玩笑说:光一个吻是不是这个礼物太轻了,你说呢?
她含情脉脉地靠拢来说:今晚,我能够送到你面前,随你的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都开心。
这话说到我的心坎了,早就这样想了,只是时机不成熟。老乡遇老乡,两眼泪汪汪。在这个清凉的周六深夜,没有工作烦扰,出奇地宁静与祥和。
周日天亮,有新来的姑娘找我开饭卡。我很讨厌这周末还有人打扰我们的好事。章兰在此,有些乐不思蜀。我问她以后怎么办,她说一切听候我安排,还真是托付终身呢。问她还出厂玩不?她说:这二人世界就是温馨。
边熬稀粥,边聊天,还出厂门口买来西瓜清热,这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好让其他打工仔嫉妒的。
相处的第二晚上,我跟她回顾过去的往事与经历,她还竖起耳朵听。我讲得更投入了。
这一周末就这样甜蜜地过去了。考验她的时刻终于来到。周一天还没有亮,她就准备起床赶车回厂里上班。我把她留住了,因为要见黎厂长,进入厂里工作。上午她去新市逛商场,再回来见厂长,可没有见着,只好吃午饭后在我仓库等候。
我没有想到的是,黎厂长以来跟章兰打了招呼,并没有直接说进厂的事,而是先说我前日早退,那是去接章兰耽搁的,我受点罚款值得,所以甘愿受罚,还主动承认了错误。但让我一直担心的事总算有了眉目,黎厂长面试后,答应了章兰来冠花上班的要求。
当日有两大伤心事,一是接到鄢文江老乡来信,告诉我,《打工报》停刊。二是厂部催我再空一个床位,让别人搬进来居住。
我难受之际,又收到了扬媚的北京来信,更让我不知所措。我正跟章兰打得火热,她又来插手。一看称呼与结尾就知道,她又来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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