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
那是一团血。
殷红。
浓稠。
红得极深极浓,深得像是有一整片天地被压缩在里头。它在他的经脉里滚来滚去,滚一下,那一截经脉的内壁就要被烫掉一层。
林墨认得这个东西。
半炷香之前,他就是眼睁睁看着嬴战从怀里摸出一枚拇指盖大的血色晶体,捏碎,然后仰头吸进了肚子里。
圣人精血!
嬴家一位比太祖还要往上数、连族谱都记不全、祠堂最里头连名字都磨没了的老祖宗,留下来的一滴精血!
用一枚,少一枚。
再也不会有第二枚的东西!
林墨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住了。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嬴战没炼化完。
不。
嬴战压根就没炼化多少!
那是圣人的东西,硬塞进一具准圣的身子里,撑不到一半就得从里头炸开来。嬴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