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芈苍旁边,那个一身土黄劲装、身量魁梧得像一堵墙的老者一直没有开口。
直到这时,他才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任岳。”
“任守拙是我亲弟弟。”
就这么两句。
再没有别的。
可他这两句话吐出来的时候,他脚下那片青灰色的巨石,往下陷了两寸。
姜厉海把这三个人一个一个地看了过去。
他的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然后他开口了。
“魔神脱困而出。”
“不在我姜家。”
对面那二十位圣痕的脸色,齐刷刷地黑了下去。
“你放屁……”
“老夫的话还没说完。”
姜厉海的声音陡然一沉。
那三个字砸下去,整座广场上所有人的心口都被压了一下。
“老夫最后警告你们一次。”
他缓缓抬起手,往对面那黑压压的一片人身上指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