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五头小鳄鱼就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死的直挺挺,伤的哼哼唧唧,晕的四脚朝天。和栎拍了拍手,甩去指尖残留的雾气,抬头就见周围的百草帮弟子都看呆了,手里的剑举着忘了动,连孟依长老都愣在原地,木剑悬在半空,嘴角微微抽搐。
“看什么?”和栎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还不快收拾剩下的?”
弟子们这才回过神,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喝彩,手里的剑舞得更起劲了。孟依长老望着和栎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年轻人不仅手段利落,连收拾起小鳄鱼来都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滑稽劲儿——明明是凶险的厮杀,被他这么一闹,竟像是在戏耍一群笨笨的土拨鼠。
她忍不住轻咳一声,压下嘴角的笑意:“别大意,还有大家伙要对付。”
和栎应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那头还在与三位长老缠斗的雌鳄王。方才这番打闹似的清理,虽没能扭转战局,却像一阵清风,吹散了众人脸上的凝重。百草帮弟子们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小鳄鱼尸体,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和栎,原本紧绷的神经竟松快了些,手上的动作也愈发从容起来。
而那头晕过去的小鳄鱼,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挣扎着想翻过身,结果爪子一滑,又“啪”地摔了回去,引得旁边两名百草帮弟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这笑声在惨烈的战场上传开,竟奇异地冲淡了几分血腥,让每个人心里都燃起了一丝别样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