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何物:“生寿丹?!”
康大宝说完过后,只见对坐那黑履道人笑容更盛,其面上倒是难得露出来一丝得意之色:
“当年我与大兄曾在山公座下求道三月,山公虽嫌我二人资质不佳,又有师承在身,未正式收我二人入门墙之下。但在那三月之中,却也未抱有丝毫门户之见。
恰恰相反,山公念在我两求道心诚,倾囊相授。如今黑履学有所成,便为恩师增寿十岁。这传出去,倒也能称得上是一段佳话了。”
康大掌门自是要出声应和的,修行人虽讲究教无常师,但便是对于一字之师亦该里外恭敬的。
何况尹山公确是对于黑履道人与何老掌门有大恩情这是不争的事实,这跟郎乙与康大宝之间那拿钱办事的关系可是云泥之别。
是以非止是黑履道人需得铭心镂骨,便连承袭了何老掌门衣钵的康大宝也要感怀在心的。
只是已经许久未见过黑履道人露出来如此得意的模样,倒是令得康大掌门有些恍惚。
“倒也是了,便算是黑履师叔也非完人。只是好些善名,自是无可置喙。”康大宝想通过后,便将生寿丹小心收好,在拜过黑履道人之后,回宗去了。
————宣威城,费家
费南応在宽大的书房中照旧打着算盘,算子间互相碰撞,声音倒是清脆入耳,便是在旁侍立的几个俏婢被闹了一天,也不觉恼。
“簌”房门伴着一阵香风被人一把推开,费妻面若寒霜款款走了进来,费南応跟着抬起脑袋,有些不舍的将双手从算盘上头挪开,才屏退左右,拉着费妻一起坐了下来。
“是在为何事生气呐夫人?”费南応给自家正妻沏好灵茶,才有些小心地温声问道。
费妻表情未有转好,只是冷哼一声。费司马见得自己的小伎俩未有奏效,便未有再装糊涂了,只歉声道:
“库中的上品筑基确是不多了,只有三枚。其中一枚,还是为疏荷备着的,这些事情夫人也都晓得的。”
“那怎么我听说连普州石山宗都被你许了一枚呢?我去取些东西罢了,你手下那些一钱汉还敢拦我。”费妻美目一横,压得费南応准备好的话都噎在了嘴里头。
“现今岳家这些土族都在发力,月前普州石山宗大长老才成了假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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