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让毛骧微微点头:「告御状需经都察院查案,詹徽近来虽有些沉寂,但袁泰仍在,不会任由他们胡来,或许他们是有所顾忌吧。」
身旁一众锦衣卫纷纷点头,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若是这些人真的告御状,朝堂必将再起轩然大波。
这时,一直紧盯人群的杜萍萍忽然察觉到不对:「大人,这些人...不像是忌惮都察院,倒像是...吴言信不愿去敲鼓。」
毛骧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吴言信正与几人相互推搡,推搡的方向正是登闻鼓,脸上满是抗拒。
毛骧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侧头对身后一名锦衣卫百户吩咐:「让人去队伍后方起哄,刺激刺激他们,要敲就抓紧敲,要走就抓紧走。」
「是!」
不多时,人群后方便传来阵阵抱怨之声:「还敲不敲啊?前面怎么没动静了?」
「就是,到底告不告?不告咱们就回去了!」
抱怨声从后往前蔓延,很快便让整个队伍乱作一团,七嘴八舌嘈杂不休。
队伍最前方的吴言信只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如芒在背,所有人都在等著他上前敲鼓。
杨士奇也看出了他们的犹豫,开口驱逐:「若是尔等无事,便尽快离开午门!此乃皇城重地,闲杂人等不得久留!」
这话彻底激起了吴言信心中的不满,他心中纠结,又有几分不甘。
想起这段日子的遭遇,虽为探花,可这届科举仿佛被朝廷遗忘,状元、榜眼、探花及诸多进士,即便登临官场,也多在不起眼的职位上蹉跎,远没有以往科举的荣光。
他清楚记得,洪武十八年科举后,短短四五年便出了两位尚书,而他们殿试及第已过一年,官职纹丝未动,更是渐渐无人问津,仿佛被陛下与朝堂刻意冷落。
「不行...我乃进士及第,当光宗耀祖,怎能这般隐于官场?」
想到这里,吴言信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决定,即便僭越,也要代民行事,帮学子们告这一状!
他想得简单,即便此次遭牵连,也能博一个大名!
就算离开官场,日后未必没有再起之机,甚至等陛下百年之后,这仍是一段佳话,到时候就是他的立身之本。
呼...
想通此节,吴言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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