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颤抖。
作为漫漫长夜副本里的“往生者”。
她们早就习惯了等价交换。
习惯了在规则的框架内挣扎。
像这样毫无缘由的馈赠，是她绝望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不用感谢。”
陈默看了她一眼。
“你也告诉我很多有用的情报，这些情报，可比一些物资重要的多。”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不是在施舍，这是交易。你提供了情报，我支付报酬，很公平。”
交易……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安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没有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施舍，而是用一种平等的态度。
维护了她和所有“往生者”最后的尊严。
安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拼命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绝望，还是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终，她转过身，用有些颤抖的声音，朝着另一个方向说了一句。
“这边……请。”
安雅拿着火把没有回头。
似乎是怕陈默他们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脚步有些虚浮地在前面引路。
陈默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王建国和林雪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默默地跟了上去。
林雪看着安雅单薄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们绕过几排用铁皮和木板搭建的简陋屋棚。
来到避难所最偏僻角落的一个屋棚。
屋棚内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地窖的入口。
一扇厚重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还挂着一把大锁。
安雅把火把递给王建国。
然后。
她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哆哆嗦嗦地试了好几次，才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
她用力去推那扇沉重的铁门，却因为力气不济，铁门只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纹丝不动。
“我来。”
王建国走上前，单手搭在门上，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了。
一股混合着尘土和霉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王建国举着火把率先走入。
火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能看到里面空空荡荡，面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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