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她认定如同从前无数次那样，林芙满在故意撒谎展示自己的“善良”，博得他人的喜爱，并借此反衬她的蛮不讲理、不近人情。
小团子愣住了：“可素……可素福福姐姐看起来真的……”
她觉得之前的福福姐姐，看起来确实像一个好人。
“县主心地善良，不知道她们的手段，”林令蓉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泪光，“就在上个月，她还故意在我和娘亲的茶里下泻药，害得我们上吐下泻，她就在旁边拍手叫好……”
正室夫人轻轻按住女儿颤抖的肩膀：“令蓉，别说了……”
“不，我要说！”林令蓉嘴上倔强，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娘亲你忘了吗？府里一直是姨娘管家。去年冬天，姨娘克扣我们的炭火，我和你冻得整夜睡不着。白天我遇见林芙满，她还故意让人把我按住，把雪塞进我的衣领里……”
小团子听得小脸发白，不敢相信福福姐姐和她娘亲居然会这么坏。
姜希悦闻言直皱眉：“夫人，这些事你可曾告诉安国公？”
正室夫人苦笑摇头：“说了又如何？老爷只当是我在搬弄是非。有一次令蓉告状，反被老爷罚跪了两个时辰……”
“我推林芙满落水，安国公就要打死我，可是县主，你知道吗？”林令蓉哽咽道，“之前有一次，林芙满把我推下池塘，我差点淹死。可父亲却说是我自己不小心，还说我污蔑林芙满！”
小团子感觉到林令蓉在发抖：“大姐姐……”
“真的好不公平啊，她们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们，我们却不能反击……”说到这里，林令蓉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她边哭边问:“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我以为，欺负我们的人没了，林芙满母女没了，我和娘亲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结果不是的，根本不是这样！”
“如果林芙满母女出了事情，他就会杀了我们！但如果是她们欺负我们，他就会当做没看见！”
“这不公平！凭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正室夫人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都是娘没用……连累你受苦……要是娘争气些就好了，就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是娘没用，还要你来保护娘……”
姜希悦气得不行：“岂有此理！堂堂正室夫人，竟被一个妾室如此欺辱！”
小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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