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让大夫查看伤口。
大夫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又搭了脉,神色更严肃:“谢大人这情况重些,身上的伤口一直在反复感染,脸色这么差,怕是没少熬着,得先敷药,再喝药调理,万万不能再劳累了。”
谢文陵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色也淡,却依旧撑着,只是点了点头:“劳烦大夫了,按你说的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