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抬起头。”她命令道。
沐云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对的，顺从。
苏青很满意。
她抬起自己的另一只脚，那只没有被按摩过的脚。
她将它，轻轻地，放在了沐云的膝盖上。
沐云的身体，又是一僵。
他能感觉到，膝盖上传来的，那柔软的触感，和轻微的重量。
“继续。”苏青说。
沐云明白了。
他伸出手，继续，为她，进行那未完成的，“奖励”。
他将苏青的另一只脚，轻轻地捧在自己的手心。
这只脚和刚才那只一样，有着完美的轮廓和温度。
他的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也更加大胆了一些。
他的手指，顺着她足弓的曲线，缓缓地，有力地按压。
苏青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沐云的变化。
他的呼吸，依旧沉重，但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他的手，不再颤抖，变得很稳。
他的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她感觉到一阵阵的酸麻，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疲惫。
他似乎，正在适应这个新的角色。
他跪在她的面前，低着头，神情专注，仿佛他正在做的，是世界上最重要，最神圣的事情。
苏青的嘴角，再次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她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房间里，除了那细微的摩擦声和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声音。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沐云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他感觉自己的心，从未如此平静过。
他跪在这里，为苏小姐服务。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他不再去想自己的尊严，不再去想那些世俗的规矩。